对于秦凡入主沈家之前的经历,她多少也有些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农村出身,养父母都是在田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,老实巴交的农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县城,住过最好的酒店是县城七十块钱一晚的旅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给秦凡凑学费,养父甚至不惜抛下老脸。将所有的亲戚和村民借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后来秦凡被沈建平发现,父子相认,恐怕从老家到南都的一张火车票,他们都买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千辛万苦供秦凡赌完的大学。也只能从秦凡口中的描绘在脑海里去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普通人的生活,终其一生都在为了生活而忙碌,却也敌不过饥寒穷三个字,寥寥一生,不会有任何发光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蒹葭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威士忌,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过来递到秦凡面前,轻声说道:"身上很疼吧,喝点酒,说不定会好一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秦凡摆摆手,他的身体可不像白蒹葭这种练武之人,靠烈酒疏经通脉,从而对伤处达到活血化瘀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是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以秦凡的体质,如果再在这个时候喝酒,估计未来的几天都不用下床,疼也得把自己给疼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