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我刚躲到三妙道长后面,这帮龟孙便不敢开枪了。这时候我已经猜到了中年人的身份,能让这些守卫如此忌惮,并且自称阎王,除了刘阎王外,恐怕没别人了。
三妙道长问我会不会用洋枪,我一看,发现三妙道长从中年人手里夺过来的是那种最原始的驳壳枪,便点了点头,三妙道长当即丢给了我。
我接过枪,立即指住了刘阎王的脑壳,同时警告对面的守卫不要轻举妄动,要不然我就开枪了。
其实以三妙道长的功力,想要捏碎刘阎王的喉咙简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,可我知道这一点没用,在这些守卫眼里,我手里的枪可远比三妙道长的威胁大。
被枪指住了脑袋,刘阎王也终于开始害怕了,一个劲的让我别冲动,有话好说,我没理会他,扭头看向了屋内。
按照第五道长刚才所言,别墅内的邪气源头就在屋里,现在刘阎王落在了我们手里,刘小姐应该还在屋里才是。
然而让我疑惑的是,房间里空空如也,一个人也没有。
我皱眉望向了三妙道长,三妙道长同样有些疑惑,手上力道猛的一紧,掐得刘阎王眼泪都出来了,对面的守卫也都全部紧张的扣住了扳机,三妙道长这才冷声问道:“还有一个人去哪了?”
“什么人?”刘阎王装傻道:“里面就我一个人!”
三妙道长眼神一冷,手上再度发力,刘阎王憋得脸都青了,这才讨饶说他也不知道,刚才开门的时候人还在,一眨眼的功夫,他也不知道人去哪了。
我看他不似在说假话,忙又看了一遍,发现房间一侧的窗户被打开了,心里顿时有了计较,接着又问:“不见的人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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