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扶了扶眼镜,说起了几天前我们在下游河湾边发现的那具尸体,经他这么一提醒,我和道士的脸色顿时也变了,几乎同时脱口而出:“舌头,你说那条舌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医生点头,我和道士心里别提多震惊了,我们话中提到的舌头,指的就是在下游河湾边,将我们发现的残尸卷入地下坑洞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我们只看清了那卷走尸体的红色东西是一条舌头,至于那东西探出岩洞的部分,我们并没有看真切,可现在联系起河道里的巨蜥,我靠,那卷走尸体的,分明也是一条巨蜥啊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坑洞里钻出的那只仅仅舌头便足有一个成年人-大小,其隐藏在岩洞的身体,又该有多么巨大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后脊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够想到的问题,道士和医生自然也能想到,脸色全都变得凝重,都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眼下这步境地,我实在是没辙了,除非能让船插上翅膀飞过去,否则那些挡路的巨蜥群是无论如何也难以越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我们还可以尝试走其它两条河道,可那完全是没用的,因为三叔压根就没从这走,况且这十万大山腹地地势复杂,山势绵延,水脉走向更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,别看这三条河道在此汇聚,其间相隔不了多少,可其上游说不定都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哀叹,三叔诶三叔,你这可让我怎么办才好啊?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我们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林巧儿忽然惊呼了一声,吓了我一大跳,还以为是巨蜥群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我问,同时看向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巧儿脸上并没有惊慌之色,指着我们刚刚逃离的河道惊呼道:“你们快看,它回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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