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情况不妙,柳烟寒同何青青也挺身上前,予以阻止。
“马前辈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柳烟寒死死拉住马郎中的胳膊,大惊失色地问。
何青青拦在了马郎中面前,好言相劝说:“是啊!马前辈,您知不知道柳姑娘同六儿方才为了救治重伤昏迷中的你,下了多大力气,用了多少时间?您这刚刚醒过来就寻短见,他们的一番努力不就白费了吗?再说了,好死不如赖活着,前辈您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!”
见自家师父一心求死,小徒弟自然是又害怕又担忧,哭着喊着阻止:“师父,你这是要做什么啊!你不要徒儿了吗!您要是**,六儿在这世上就没有一个亲人了……”
六儿可怜地跪在马郎中面前,声泪俱下乞求他不要想不开:“师父,徒儿求您了,不为别的,您为了六儿也要好好活着啊!”
马郎中显然是没了生存意志,整个人精神都垮塌了下来,神情恍惚地说:“活着?我这样禽兽不如的人还配活着吗?”
他咧开嘴角苦涩地笑了,向众人娓娓说道:“我的老父亲,耄耋之年的老人了,本可以颐养天年的,我……”
说着,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,自我讥讽地说道:“我……就是我这个不孝子,染上了赌瘾,成天痴迷赌术,荒废医馆,输掉了田产老宅,日子是过得捉襟见肘……”
马郎中眼神空洞的望向虚空之中,仿佛在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“那年冬天,无钱烧炭,家中是冷得滴水成冰,可我还是成日里流连赌坊,对家中营生是不管不顾,无奈之下,我那可怜的老父亲只好拖着年迈的腿脚,自己上山去捡拾柴火,回家烧火取暖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啊……”说到此处,马郎中已经是悲痛到不能言语。
“……竟然出了意外,失足跌入山下,当场送了性命……”说着,马郎中是捶胸顿足,悔恨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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