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蒂莲花,鸳鸯醉卧,心上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犹记得赠送香囊之时,小少年含羞带怯,娇美的面容低低垂下,一双杏儿眼扑闪扑闪,闪烁其词地说道:“N爹说这个香囊绣得不好,我想着扔了也是扔了,不若赠与你,好让你睡个好觉,反正你还未娶夫纳侍,总得戴一个不是?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玉倒是高兴得很,叫沈以筠帮忙系上,手掌抚上少年苍白的面颊,心中满是心疼和怜惜,说道:“小叔,下次可不许再做了,如今你身子欠佳,待身子大好之后,再做这些劳心劳力的事也不迟,总不会碍着小叔叔嫁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面颊倏尔转凉,一滴泪水划过她的手心,沈玉低眸细细一瞧,竟见少年泪光莹莹,哭得好不伤心!

        “琬琰,不要叫我小叔,叫我小竹子,像儿时那样叫我小竹子。”少年脆弱无助地哀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浑身颤抖的少年纳入怀中,沈玉挨近他的耳畔轻唤道:“小竹子,小竹子,小竹子,可是满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以筠眷恋地依偎在怀里,消瘦入骨的手臂揽住nV子,泛白的唇瓣印上她的下颌,轻轻地阖上眼脸,一串串珠泪垂落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琬琰,我不要嫁,我会吃得很少,乖乖地不闹脾气,别不要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,我怎么会不要你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沈玉神思不属,神游天外,祁琅气得可谓是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他狠狠地跺了跺脚,孰料竟跺得脚跟cH0U筋,疼得他呲牙咧嘴,抱脚直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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