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将军苦笑道:“……比这还糟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就把昨晚和今天早上他去宋锦宁家见路近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把路近后来威胁肖夜的话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列听了,也是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板上,苦笑道:“陈校长啊陈校长,您是不是更年期到了?怎么能那么说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他真这么厉害啊……”陈校长哭了起来,“如果我知道,打死我也不会说那种话,我会真的跪在他面前求他给我女儿治伤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将军吃惊地问:“路教授真的那么厉害?你不是说小夜的伤没法复原吗?两年之后能站起来走路就不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列嗐了一声,“那是我说的而已,您怎么能信我不信路教授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路教授比,我就是过去跑江湖卖艺的跌打郎中!——路教授那就是太医院的院正!不,比那更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应该是那种大隐隐于市的绝世高手!不出手则已,出手必一鸣惊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亲眼看见他做了一台中枢神经细胞修复手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枢神经细胞自己不能分裂复制,更不能再生,基本上跟人的寿命同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