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能控制,只是以前没有必要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念之瞥了一眼路近高昂的脑袋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移开视线,顾念之举起那张被陆安鹏当做是证据的图,语音清晰而缓慢地说:“各位女士们,先生们,当你们第一眼看见这幅图,我能理解,你们的心理上却是有些不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它是一张用油性黑色mark笔画的,黑色本来就压抑,更别说这幅图完全不懂留白,把纸上的空隙涂得满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再压抑,它也不能证明就是顾祥文想杀秦素问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它表述的,根本就不是顾祥文想杀秦素问。”顾念之的目光看向了旁听席上正襟危坐的秦老爷子,面无表情地说,“它表述的是,有人想杀秦素问大律师,从秦素问大律师少年时期一家出车祸开始,就有人想杀她!想杀他们全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念之一言既出,语惊四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庭内一百多人目瞪口呆看着顾念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庭外的社交媒体上,网络论坛上,直播间弹幕上,飞流着一连串的“……”、“!!!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刚才听见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一桩十二年前的“谋杀案”,牵扯出四十多年前更大的“谋杀案”?!

        【什么仇,什么怨?!如果顾大律师说的话是真的,那是有人要秦素问大律师一家灭门啊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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