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守忆这样一说,顾念之明显感到审判席上法官身边的两个审判员露出同情的神色。
人性总是会天生趋向弱者。
所以顾念之不能让她继续装可怜。
“是吗?这就是说,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你一直在观察我,研究我,对不对?”
温守忆顿了一下,摇头说:“我没研究你,我只是关注你,避免惹到你。”
所以她说对她很熟悉,但顾念之对温守忆却一无所知。
“哦。”顾念之点了点头,笑道:“这么说,你对我这个人特别了解是不是?因为你需要特别关注我,了解我的所有情况,才能避免得罪我。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温守忆虽然不太想承认,但还是没有反驳。
“这就是说,你关注了我六年,是不是?”顾念之微笑着又问了一句。
温守忆略皱了眉头,说:“你这不是在重复问话?刚才你不是说过一遍了吗?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,是,还是不是。”顾念之的声音渐渐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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