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之跟着路近进了他的卧室房间,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近的房间跟他这个人一样,充满了超越时代的后现代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用品上绘制的都是简洁的黑白几何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副巨大的色彩斑斓线条繁琐的抽象油画挂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念之第一眼就被油画吸引了,看得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路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她才回过神,笑着说:“这画真有魅力,看一眼就好像被吸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这是做心理催眠用的。凡是进我房间的人,都会被我自动催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的逃亡生涯,让路近养成了谨慎小心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念之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无语地摇摇头,跟着路近在他房间靠窗的沙发上坐下来,拿出自己的手机记事本,开始问他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我想问您的是,您当初是怎么从秦瑶光那里截胡的?”顾念之需要知道细节,“您之前一直说截胡,但是我并不清楚您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近移开视线,喃喃地说:“需要知道得这么详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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