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睛,把自己的舌尖送到霍绍恒嘴里,学着他的样子,让他含住自己。
霍绍恒的一只手在她后背摩挲,上下来去。
当她亲的深入的时候,他的手劲会突然变大,她的腰都快被他捏折了。
当她想退出来的时候,他又会在她腰窝处轻拢慢捻。
她就像在走钢丝,所有的感官都悬吊于此,风略一吹一下,她就溃不成军……
……
早上醒来的时候,耳边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。
睁开眼睛,清晨的阳光透过屋顶的钢化玻璃照了进来。
经过凤凰木树叶的过滤,这阳光也没那么热了,斑斑点点落在薄被上。
那两只喜鹊也醒了。
一只好奇地在屋顶上走来走去,间或啄上一啄。
顾念之睁开眼睛,看见的就是一只鸟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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