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上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蔡胜男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情一本正经,直视着邢嫂,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嫂紧张地低声说:“蔡律师,您这什么意思啊?我什么时候企图谋杀宋夫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习惯叫宋锦宁是宋夫人,虽然现在宋锦宁已经离开了霍家,她还是改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吗?”蔡胜男偏了偏头,背着手看着邢嫂,“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宋夫人?让她住的屋子越来越狭窄拥挤,不跟她说话,常年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待在阁楼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顾念之的起诉书里提及的罗嘉兰对宋锦宁的“精神虐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嫂叫起撞天屈:“这怎么能怪我啊?!我就是一个看护!一个家政服务人员!这些都是主人家让我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念之马上跟进: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都是罗嘉兰,不,霍嘉兰让你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蔡胜男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顾律师,现在是我在问话,你能不能不要在我们问话的时候随便插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念之笑了一下,“那蔡律师能在我问话的时候不乱叫‘反对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蔡胜男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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