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……好，你不用回答我的问题。但是你连念之的问题都不回答吗？她祖父顾浩泽，到底是不是莱因茨说的，‘度种计划’的成功？”
霍绍恒记得莱因茨情绪几乎崩溃的时候，大喊过“他们成功过”、“他们曾经成功过”……
何之初冷冷地说：“念之的基因里没有的特色基因，她不是，她是纯正华夏人。这说明她祖父也是纯正华夏人，没有的基因，我不知道你一定要把顾浩泽跟那个恶心的‘度种计划’联系在一起是几个意思。”
“……根据我们的资料显示，度种计划的后期，就是用纯正的华夏人和华夏人生育后代。”霍绍恒对这一点十分在意。
如果这个事实是真的，那说明莱因茨追查的那些数据，是完全属于华夏人的。
这种东西，绝对不能落在外国人手里。
……
顾念之在旁边听了半天，情绪也渐渐恢复了。
刚才乍一听说莱因茨说度种计划曾经成功过，她立即想到自己那个“心理学大师”祖父顾浩泽，整个人差一点崩溃。
但是在刚开始的震惊过后，她开始自己思考整件事，思考莱因茨说的每一句话，还有霍绍恒展示出来的全部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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