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她知道自己是活不下去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会绝望到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分手的决定确实挽救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不再把霍绍恒当成自己唯一的支柱和信仰,她才能重新审视这段感情,重新思考自己以后要走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才能像现在这样冷静地坐在谭贵人面前,不动声色地将她引入自己的圈套,而不是一见面就恨不得掐死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往后靠坐在咖啡馆的软椅上,顾念之摇了摇头,“谭小姐,你认为曹先生能打我,只是他一个人的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?”谭贵人不解地问,“当时我爹地妈咪在首相府,并没有在议会大厦啊?你说跟我爹地妈咪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吧。”顾念之淡淡地看着谭贵人,拿出对待幼儿园小朋友的耐心说道:“曹先生当时为什么来议会大厦,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贵人想了一下,说:“这我知道,他是首相府发言办的发言人,当时是为了跟议会商谈解散内阁、重启大选的决议的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顾念之点点头,“那是谁让他们来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爹地妈咪啊。”谭贵人脱口而出,然后脸色变了变,马上又说:“可是我爹地妈咪并没有让他打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念之暗道,对,没有让他们打人,只让他们“闹事”,闹到议会的人受不了,跟他们发生“肢体冲突”就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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