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怪笛子又被扔了出去,这次似乎比上一次扔得更远了。
如此,这队伍是走走停停几次,轿子中的主人此刻虽然有些疑问,却也没有多想,想着是大家累了,他向来倒是一个体恤自己手下的人,这也便是为啥那个奴才会那么尽心去赶走这路中间挡着的人了。
那个仆人第三次见到路中间的老头时,他冷汗直冒,这次不是生气的,而是被吓地,因为刚刚明明派人将老头给扔出去老远,可是没有想到这才没有多久,这个老头竟然无声无息地到了自己的前面挡在了大路上。
轿子再一次被停了下来。
“蒲元,到底怎么了?”杜正远捞来布帘问道。
蒲元见主子已经问起自己怎么回事,也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不好得罪的主,赶紧忐忑地跑到杜正远地面前,虽然知道主子心性好,也不会乱发脾气,可是毕竟今天事情很特殊,他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回主子,这,这老头他老是挡在我们的路中间,每次,每次将他扔了,没过一会,他又挡在了我们前面!”蒲元边说边紧张地看了杜正远的脸色。
杜正远是何其精明的人,他看着蒲元的脸色就知道惹到麻烦了,再加上按照蒲元的说法,这老头怎么也不可能再次出现在自己队伍的前面,可是三次,每次都出现,看来这老头不简单,杜正远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得罪一个人呢,况且他向来是讲究与人为善的。
思及如此,杜正远自己下了马车,然后走到了怪笛子老头的面前。
看着面前睡得一脸安详地老头,杜正远却是心里莫名的喜欢。
“老伯,老伯,醒醒!”他伸手拍了拍怪笛子的肩膀,看着他被对着自己,也不知道是真睡着还是只是假意翻身不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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