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婉也没有其余的办法，眼前这个人不出来，她也根本走不掉。
那檀香的味道越来越浓，让苏小婉有些不舒服。
她难受的捂了捂鼻子，此刻看着面前那空荡荡的地方，终究还是没坐下来。
“你有事就直说吧。”
莫生看着那头的小丫头，嘴角勾了勾，这么多年来，那些人害怕胆怯自己的身份，低着头说话的人，不知道有多少。
曾几何时，还有小丫头这么不怕死的敢这么直面跟他说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现在的命可是在我手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小婉从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命根本不在自己手里，“但我也知道，我害怕是没有什么用的。”
呵。
莫生冷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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