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纸需要这么藏着掖着？
“谁给你的？”
“是……没有谁给我的，我自己刚写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准备给谁？”
这张纸，让她魂不守舍的。
“封衍，我不想对你说谎。”她轻声开口，想着辰辰关照的事情，她自己也没有搞明白，“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……我究竟瞒了你什么。”
苏小婉看着封衍的脸，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，你不是也有吗？你有很多的事情我不知道的，封衍，等到你该知道的时候，你会知道的，封衍，对不起。”
封衍的拳头握得很紧，瞧着她，始终发不出来火，“所以，你心底的秘密，不准备告诉我？”
“封衍，我……”
她选择对他隐瞒，可是却告诉了夏辰言。
在他心里，他比不上夏辰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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