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微微松了一下,黑眸子袒露着笑意。
还算她有点良心,知道丈夫跟别人是不一样的。
不过心里,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!
他吃了一口饭,吃了一嘴的蛋壳,可是这里便当里面,却没有鸡蛋。
这丫头,确实不是在公报私仇吗?
他又打开了自己的便当,吃了一口,好像自己的那个更干净一些,味道还好一些?
封邑拿着餐食进来,就看着那少爷面前的两个饭盒,“咳咳,少爷,今天的餐食是不是用不着了?”
“去买个烫伤药膏回来,要最好的。”
她可是看到了他手上的泡。
“是。”
封邑又提着餐食,走了出去,看来今天自己能吃顿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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