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颜霍然站起,衣袖一甩,冷声道:“拉下去,再饿个三天!”横下心闭眼听着小桂子讨饶声,耳边传来圆月不安的声音,“皇后主子,他已经饿得不行了,再这么饿下去恐怕……”
宫棠一听立即瞪圆了眼睛:“怎么,姑姑心疼他们?难不成跟他们是一伙儿的?”
朱颜眼神一变,周遭立刻一片静寂。他意兴阑珊扫了饭桌一眼,道:“同样的方法,方才已审过小运子,再审小桂子没想到二人的态度竟然如出一辙,看来将他二人隔离开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。二人若无勾结,便只得一人与玉佩之事有关,那么当中必有一人在撒谎,你们从头看到尾,觉得谁更像是在撒谎?”
宫棠和圆月对望一眼,一一摇头。末了,圆月忽然眸色一亮,急道:“主子,奴才若无记错,当主子说出您已知晓主使人之时,他们二人虽都一口咬定毫不知情,但是小运子慌是慌,却从未有过犹豫,而小桂子除却惊慌还有过一瞬的犹豫,这是否说明他曾有过一丝想要招供的念头?”
朱颜回想须臾,沉吟道:“确实如此。如今悬案迟迟未决,太皇太后天天派人来询问,本宫再无作为可真说不过去了。罢了,索性便极端些吧!圆月,你负责看顾小桂子,宫棠负责看顾小运子,继续断粮,每日给他们闻一次肉香味儿,要最香的那种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“每日给一碗水,切记,不要真的饿死了。”
朱颜话音方落,安德三急急来报,“皇后主子,大阿哥又不好了,昨儿夜间发大热,碰巧慧妃胎动不安,当值的李太医和张太医恐慧妃足月胎儿出了差池,都守在钟粹宫了,荣嫔怕惊扰到您就没向您禀报,一个人在阿哥所守着大阿哥就这么折腾了一夜,所幸今早大热退了也就没声张,谁曾想这会子又滚烫起来了……”
朱颜早已接过圆月呈上的斗篷一面系上一面往外走去,“荣嫔可真是沉得住气!若是大阿哥有个三长两短的她还怎么撑得下去。这都一个上午了,太医过去了没?”
安德三手臂托着朱颜的手心,追随在后,“张太医早已过去了,只留了李太医在照看慧妃,虽说不合规矩,但是情急之下也只能如此了,这也是慧妃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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