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月讪讪一笑,回道:“这是今次八旗秀女的名册,户部刚刚呈上的。”
“唔。”朱颜扣好最后一颗白瓷盘扣,并不打算去看那名册,只打了个长长的呵欠,懒懒道:“本宫饿了,传膳。”
圆月和宫棠偷偷对视一眼,圆月依旧有些傻眼,宫棠则笑嘻嘻应着传膳去了。用膳完毕,小信子抱着一小竹筐子进来,里头装着的也不知是什么果实。
“主子,皇上又赏了好东西下来了,广东上贡的化州橘红,鲜得很……”
才走到外室,话未说完,安德三尾随其后,一把拎起小信子耳朵数落了起来:“小兔崽子,你猴急个什么劲儿?没瞧见那筐子还沾着泥呢?有你这样儿伺候主子的吗?这么些年了,回回都不长记性!去去去,拎回去扒拉干净了,找个瓷盘子盛好了再端进来。”
“痛……痛……师父您给轻着点儿啊!”小信子吃痛又不敢大声喊,给赶鸭子似的轰出去了。
内室的人隔着帘子虽没瞧见,但也都清清楚楚听见了,一时满屋子都是忍笑声。朱颜面上也浮上一丝笑意,接过圆月递上的白丝帕擦了擦嘴角,朝外道:“小三子,进来。”
“嗻,皇后主子。”帘子打开,安德三躬着身子进前。
朱颜道:“本宫这儿没什么事儿了,你们俩下去打点选秀事宜吧,秀女们不日便要进宫了,万事都要打点好了。”
“是,皇后主子。”圆月携着宫棠退下。
待其二人走远,安德三微抬头,低声问道:“主子可是有事儿吩咐奴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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