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处境困难,请求避难,我当然不便拒绝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不错,您对我说起谎话来了,还编得像那么回事。他对您说了,他是者。您就把他当成人和他进行辩论。老师,他不是,他从来就不是。他是我手下的侦探,是76号派来试探您的人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原来如此我是把他看成一个普通人跟他谈话。至于他的身份是什么是人,还是您手下的侦探,这无关紧要。他求我助他一臂之力,帮他摆脱险境,我不好拒绝他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好拒绝他,”李广元重复着他的话,“而且他是什么人是人,还是76号的密探,对您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,他‘只是个普通人’,是个抽象的人,倘若因此有些具体的人将被送上绞架,这对您来说是否至关重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这对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再具体一点,如果首先被送上绞架的是您的妹妹和她的孩子,这对您是否至关重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简直是残暴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说什么在您面前是人还是76号的密探对您无关紧要,这更是十恶不赦的残暴,”李广元说着坐了下来,“况且您的这种残暴是自古沿袭下来的教条,因此格外可怕。您坐下来听我说,您和我的密探的谈话都录在磁带上了。不过这不是我干的,都是他干的。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给我寄来一封莫名其妙的信。录音带我已销毁,没有录音带别人是不会相信他的。由于他是我的侦探,别人根本不会过问。至于您的妹妹,只要您刚越过边区边界,她就会被逮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并不打算越过国统区的边界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一定要到边区去,我会设法保证您妹妹的安全”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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