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的同时,冷声,“出去!”
这声出去说的是谁?
自然是那坐在水晶帘后唱曲的姑娘。
姑娘立时抱起瑶琴,屈膝,小碎步快步离开。
而笼子里的鹦鹉在里面飞腾起来,显然,它也想出去。
吴献看到这,啧啧有声,“瞧这出息!”
对身后的随从说:“把这怂货带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厢房里便只剩下吴献和帝久晋。
帝久晋坐在茶案前,脸上是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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