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却看到原来季如昌待得位置空空如也,季如昌的身影消失地干干净净,连只影子也不见。常青眉头一皱,口中轻轻念道,“奇怪,这季如昌到底去了哪里,不会是这就败下阵去..........”
“常青道友是在说我么?”一道声音忽然自常青身后传来。
常青后背一凉,连忙转过身去,只见一个身穿符篆堂弟子道袍的道士正站在他身后,微笑着望着他。不对,这季如昌什么跑到自己身后的,自己怎么什么也没有察觉出来。
“你这是......”常青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,尤其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他更是感觉头脑一蒙,不知所措。
季如昌微笑着不答话,指了指常青的胸口下。
常青不知为何看着他的笑容心中有些发毛,他双手紧紧握着长剑,缓缓地低头看去。只见一只闪闪发亮的符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了自己身前,而那符篆上传来的恐怖气息,足足是刚刚季如昌推出那道光芒的数倍。
常青瞪大眼睛望着季如昌,不可思议地摇摇头。而后过了一会,常青垂头拱手一拜,转身飞下石台九宫格。
他作为脱胎境弟子,他很清楚那一只符篆的威能。即便是脱胎境顶阶的超高阶弟子,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收到这样一击,也只能是含恨陨落,绝无第二可能。只是他想不通,这符篆到底是什么时候贴到他身上的。
“一招!一招击退脱胎境弟子?”苏双木心中狠狠地震惊了一下,看着这位同是符篆道的季如昌师兄想道。
从头到尾,这位师兄除了伸手击溃那用剑的常青的三道剑光意外,其实都没有正经地出招。凭借那只符篆便将常青吓退。
但是苏双木也没有看清楚这位季如昌师兄是如何闪烁道常青身后的。他不由得暗惊道,这位师兄恐怕除了符篆道,在其他的一些法术上也是修为颇深,两者相互结合,这才成就出这位师兄的一招惊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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