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无来师叔的付出大家都有目共睹,要不是他,魔物或许早就从城墙缺口爬进来屠城了。”黄韵清淡淡道,“阿满别理他,咱们出发跟上大队。”
吴应才爬起来拍拍背后的灰,往车头那边跨过去,“我到前面去,免得碍了这后生的眼。”扭头看了余满一眼,又对黄韵清笑笑,“黄老大,宗主一定能带我们活着走出去的,对吧?呵呵。”那笑容有些阴森。
众人都不知这老吴叔的性情为何会变成这样,就因为被宗门高层剥去禽园的肥差,贬为织布坊看护?那活儿除了端屎端尿恶心点,其实也没啥,只能说这个人心眼太小。
扶摇子不但把他的‘秘密’公布了出来,还主动要求以绳索缚其手脚,为的是让所有人心安。做到这个地步,人们都指摘不了什么,相反还感动涕零。宗主都快要失去人智了,还一心想着这些人能不能出渊,可谓舍身成义。
一时间,人心平复,人们更加期待出渊之日的到来。
当天晚上,二九六小队睡觉的铺位基本跟昨晚一样,只不过吴应才从中间位置挪到了最左边。而许胖儿他弟夜晚见不到人就会哭,所以还是抱下来带。黄韵清怕他弟会撒尿,许胖儿则怕他的体重一翻身把弟弟压坏了。
所以今晚的带娃人是张家宝,他睡觉的位置换到了最右边,因为小小婴儿睡在人堆里不是那么安。
“我猜今夜仍是无眠。”许胖儿伸个懒腰,黑着眼圈打了个哈欠道,“张兄,今晚你不用练听功了,触功比听功有意思。”
不知道黄韵清听懂了‘触功’的意思没,此时她背对张家宝,面向景丽,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,貌似已经睡着。张家宝则是平躺,一只手让婴儿攥着,另一只手不知往哪放好。总不能往婴儿那边挤吧?人那么多空间这么点大,手就算自然往下放也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,若是侧着睡和她屁股对屁股,好像也有点不雅……
“走一天了也没个地方洗洗脚,车里臭死了。”吴应才嘟嘟囔囔起身,点了一支类似檀香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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