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困了就叫我,我替你们。”张家宝道,在野外睡觉轮流守夜是他们的优良传统。他已经不和胖子吵了,此时将长枪搭在两根树枝中间,作为他和余满撂腿的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砍一根长一点的细树枝,叫我时用它把我弄醒。”张家宝补充一句,舒舒服服地躺在树窝窝里准备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接着。”黄韵清抛过来几张饼。她把一布袋饼馍平均分成六份,树上四人都发完,剩下的连同布袋丢给苏起景丽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觉饥饿,拿着饼干嚼起来。张家宝留意到,那黄韵清吃个饼也以手遮口,不见腮帮子动,也听不到咀嚼的声音,仿佛有人会偷看饼渣子有没有粘她牙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挡了,就你吃相最雅。”张家宝暗自腹诽,想从前他当少爷时都没这么摆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,黄韵清就吃完一张饼,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轻轻擦拭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的是纸呀!”张家宝惊讶不已,都不怎么见她吞咽,一面两个巴掌大的饼就跟变戏法似的神奇失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。”黄韵清朱唇轻启,朝树下唤一声。张家宝盯得仔细,她的牙齿果然没粘饼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吗?”景丽抬头问,她不确定,因为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样称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你还有谁能当妹妹。”黄韵清笑道,“我想换你手中的剑。”她虽然有自己的私人兵器,但也只是一把普通的白铁剑,用钱买的话也就值个二三百文。想换更好的剑就需要不菲的功劳,而她目前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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