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洗了,去找一些干草和枯枝过来。”
“要生火吗,这会不冷呀。哦,也对,烤干衣服要用到。”张家宝恍然。
黎挽苍没好气道:“做几个火把,拜师的时候用来敬香。”
“我们学堂的老师都是不用拜的,给钱就能上学。何必弄得这么麻烦。”张家宝小声嘟囔。
“礼不到,则心难诚。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西人之规,不可尽学。”
于是张家宝去找柴禾去了。黎挽苍叉开手指梳理一头洗过的长发,绞在一起的地方甚多,好不容易才理顺。摸了摸脸,对那乱糟糟长到腮边的胡须十分不满。
拜师之仪,相貌邋遢便是儿戏。五年前随身物品中有一柄小刀,只是在一次与野兽搏斗中已经毁坏丢掉了。于是黎挽苍用手指捏着胡须,一根根拔掉,下巴冒起一颗颗细微的血珠。虽然此举颇有忌讳,但他更希望以庄·严相貌完成这拜师礼,有些痛楚也得忍着。
当张家宝找好东西回来的时候,见到黎挽苍的面容清爽许多,又变回六年前那个小白脸模样。只是五官好像经过雕刻,棱角分明中透着沧桑与成熟。胸背宽厚,肌腱凸显,大腿粗壮,翘臀丰圆。更令张家宝在意的是他下腹那一团藏在黑毛中的物体。
“好大啊。”反观自己光秃秃的小丁丁,张家宝有些自卑。
黎挽苍用干草和枯枝扎了三根简陋的火把,燃着之后对着那条裂天长弧插在地上。看了看目前二人都是光溜溜的,似乎有些不妥,但又去哪里找蔽体之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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