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在在乎的人面前,所有的理性都没有用,你只看得到她要受伤,看不到其他的后果,或者你看到了,也懒得去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爱的人面前,天塌下来又能怎样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解释,岑溪明显是不服气,揽着玉壶的手都紧了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星河无奈的笑了一笑,起身去捡过那刚好落在玉壶身下的包袱。

        昏迷的人儿,眼眸微动,缓缓睁了眼睛,看着漆黑的天色和大雾有些迷惑,眨了眨眼睛,就对上了岑溪那一张担忧的眸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愣,“岑大哥?你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溪眼神一闪,“你怎么样?身子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者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疼的头,呆萌的开口,“头有些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莫星河在这,岑溪都要上手了,“应该是迷药的副作用,等一会应该就消了。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星河瞧着这两个宛若完全当她不存在的人,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开口很不合时宜,不过,天色越来越黑了,这外面可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“咳咳,玉壶,试一试,现在有没有力气走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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