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却是淡然一片,反倒是往椅子里缩了缩,手指不自觉的玩着手中的桃花眼,潇洒悠然,“可惜了,眼神别说杀不了人,连伤人都做不到。覃管家,你想要我父亲的命,总归是有原因的,让我来猜猜,你并不是现有势力的其中一种,准确的来说,你应该是前朝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刹那之间,覃管家的眼划过了一道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星河了解的收回了眼眸,“我猜的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覃管家有些微的乱了阵脚,“哼,不过是随意猜测罢了,你觉得可以诈的出来我的话吗?莫姑娘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星河冷笑一声,“可是,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答案了。冷沉,这可是前辈,还不奉茶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沉颔首,把座位旁边的茶水送到了覃管家的面前,一张小脸冷若冰霜,“前辈,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管家顿时怒了,猛地一把把桌面之上的茶水一扫,“嘭!”

        茶碗落地,碎裂的声音极为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姑娘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忍不住了?我还当覃管家可以一直隐藏下去呢?这么快就恼羞成怒可就不好玩了。”莫星河一字一句说的轻柔,可是话中句句到刀,恨不得捅破覃管家所有的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说,他是真心想要了易阳侯性命的时候,莫星河就无法再淡然客观的处置,直接化被动为主动,把覃管家一步一步的逼到角落里,逼得他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到最后,求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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