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给老子放啥屁!”狗子娘头上包着纱布,浑身穿得破烂,朱老爷一见便知晓只是个泥腿子,这样的人他得罪了何止一打两打,也不差这个。
识相的话,就该自己退缩,收回之前的话,否则别怪他秋后算账!
容三一个犀利的眼神看过去,朱县令赶紧拍了拍惊堂木,“不得喧哗!”
朱大富又一次见自己的亲弟弟喝止自己,别提多郁闷了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这句话是对狗子娘说的。
狗子娘将事情再次挑重点原原本本说了一次,接着说道,“说好了下午申时过后才来带人,可是才到午时,朱府便来人了,硬是要将民妇的闺女带走。为了不让闺女被他们找到并带走,民妇和她爹只能拼死拦着,不让他们去找。朱府的牛管家便让人将草民推倒,恰好碰到坚硬的墙壁,民妇的头被磕出了个窟窿,不停出血。要不是这位小姑娘和她的同伴相救,民妇和民妇的丈夫早就一命呜呼了。等民妇醒来的时候,才见到民妇的丈夫,也就是他……”说着指了指一旁强被安排躺在担架上的狗子爹,“身上已经多出重伤,差点儿就救不回来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呜呜哭了起来。
“多大点儿事儿,既然你们无心将闺女拿来抵押,为何不将银钱还给我朱府?”朱大富冷笑,谁说穷人可怜,可怜人必有可怜之处。
还不起债还不愿意用人来抵了。
就她闺女那模样,也就勉强做个一般的姨娘,姿色不咋地,他还不想要她来做姨娘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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