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屋子,从屋子里取了七十两银子拿出来,递给田老二,“这银子你们拿去吧,将来你们就算是饿死也决计不能再来找我要银子了,听到了吗?”
这怎么可能?
陈氏和田老二不同意!
咬死五百两银子不能少,这还是因为田三郎还没有成亲的缘故,要是二郎还没成亲,非得要一千两银子不可!
现如今,田老二见自家娘居然只给七十两银子,就想打发了他们,不明觉的心寒了些。
大郎读书,娘这么抠的人,连眼都不眨一下,就上千两的投下去了,他们分家了,居然连一百两银子都没拿到,他心里怎么可能好过。
双方一直僵持下去。
“爹,娘,咱做人不能这样,老三和三弟妹那时候是没啥负担,三弟妹也才刚生下个娃儿,没到成亲的时候。加上三弟妹,还有自己的嫁妆。即便您只给了他们几十两银子,他们照样过得下去,但现在咱们哪能跟他们一样呢?三郎还是不是您俩的孙子?三郎眼看即将面临成亲,您二老只给七十两银钱,说得不好听,万一咱们花了这一点,将来三郎成亲时,要咋办?”
“再说了,爹娘您们一直咬死只给了老三,他们七十两银子,我咋听说你们给了他们有二百五十两银子呢。爹!娘!做人可得一碗水端平啊!老三是您的儿子,大哥也是您的儿子,难道我就不是你们的儿子了吗?还有三郎,他难道就不是你们的孙子了吗?大郎读书花费那么多银子,您二老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!二郎,成亲的时候,您二老给了多少银子?三郎呢?三郎现如今眼看就要成亲了,就更少了,这话说的过去吗?”
田孙氏刚要说话,就被田老头将话题接了过来,“老二,你也别想多。我和你娘自然是一碗水端平的,大郎之所以能用那么多银钱,咱们也说过,那也是站在咱是一大家子的份儿上,那时候不还没分家了吗?至于二郎是啥条件,咱已经尽量给她找最好的媳妇儿了。要是你二人都觉得不满意,那三郎的亲事便你们自己操办吧。不过我也将话摆在这儿,三郎的婚事我和你娘会一碗水端平,既然二郎的婚事我们做了主,拨了银两,三郎的也一样。这也是我和你娘能最大容忍的限度,咱们不需要把老大一家子,还有老三一家子都千里迢迢找回来,劳师动众,只为分家。要是你们答应,这事儿咱们便这么决定了,算是分了家了,至于家里头的田地,你们也放心,咱家的田地都分作四份,你们三兄弟一人一份,我和你娘一份,至于我和你娘多出来的那一份便拨给你大哥吧,毕竟我们跟着他们一块儿生活。这样你们没意见吧?”
陈氏和田老二相互看了一眼,公公这么一说,水端得比较平,倒比娘说的要好上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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