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玲才离开,赵敬良从别处走来,语重心长地对赵卓然说道,“卓然,咱们做人要分得清楚界限,你现在已经不比之前了,做事情莫要落人口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卓然点了点头,“爹,您放心,我懂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敬良又说了两句,这才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过来笑了笑,“我说吧,这就是个麻烦,偏你把人家招惹进来了,现在人家都不愿意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刚才是来跟我辞行的。”赵卓然好笑的点了点小小的脑袋瓜子,“小丫头一个,真不知道怎的老喜欢操心大人的事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小重复一遍,“她是来跟你辞行的?”就她,还辞行?

        真要辞行,也该跟她们姐妹以及娘辞行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们照顾的她,跟舅舅可是没有关系诶。为了让舅舅与她避嫌,她可是特意安排了舅舅许多事情,两人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交集,她要辞行居然不找她们,而是找舅舅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没有别的心思,打死她也不会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刚才确实是来辞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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