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年小玉把了脉,又给田老三把了脉。
“明儿个过来取药,记得准备五百两银子,一人。这病会治的人不多,需要的药材刁钻,而且需要吃好几个疗程才能彻底康复。不过,”指了指田老三,“你的没那么严重,只需要两个疗程即可彻底治愈。”
听了前一句话,年小玉两人大喜,待听得第二句,又都愁眉苦脸起来。听到大夫后面的话,这才肯定他认识的人确实会治疗,否则他也不会说的这么笃定。
只是,五百两银子一人简直是天价!他们夫妻加起来就得一千两银子。
别说田老三了,就是年小玉也觉得难以接受。
要是她一个人还好,看好了还有铺子田产,但现在不是她一人看,田老三的不洁之症还是她给传染的,又是她的丈夫,她不能只顾自己不管他。
要怎么办?才刚刚转手一间铺子,难不成还得转手另外两间?
不行!真没铺子作为她的后盾,她在老田家还能有啥地位。
更何况,没钱的日子有多难熬她不是不知道。
内心不停的煎熬,以至于一路上都没有瞧见田老三黑沉的脸色。
之前五十两,小玉已经拿不出来了,头两日还被债主追上门,赔了一间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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