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把这件事告诉了田老头,两人说完之后又把人喊到堂屋,厉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田老头想得跟更深远,最近家里头的人与老三夫妻接触的不少,有没有别的人感染上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把所有人都喊起来,再让各房私下里一个个询问有没有得了异常的病症,还把细节大概描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伙儿检查过后都说没有,唯独田三郎大惊,偷偷告诉自家爹娘,他那处最近长了硬疙瘩,里面像是有脓包一样,痛感又不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田老二给他检查了一番,心头一沉,已经大约清楚自家儿子也染上了那样让人觉得丢脸的病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啊,你别吓娘,你又没有与……怎么染上的?”陈氏觉得自己的儿子再怎么荒唐,总不能去和年氏有个收尾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你说什么呢!我哪里有跟三婶……”田三郎羞窘地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,供他藏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,”田老二沉声道,“这东西不一定是那样传染的,怕是三郎身上有哪处有伤口,刚好碰上老三夫妻不洁的衣物啥的,给感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爹,这事儿可不能传出去啊~要是传出去了,咱二郎还如何娶妻,可就没人敢嫁给他了呀!”陈氏立马想到这事,赶忙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氏心中对年小玉的恨越发大,年小玉就是个贱人,说是给二郎介绍活儿,却把她好好的一个儿子弄成了赌徒!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好了,不仅成了赌徒,还染上了难以治愈的不洁病症,二郎还咋成亲当爹?她自己不要脸,把她儿子也整得难以维持脸面,年小玉个贱人!就是二郎的克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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