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深呼吸了一口气,怕什么,那些人也不能吃了她们不是。
更何况,师父那人虽然低调,但他看着身份很特殊,若只是一个小小的药铺老板,何故屋里的摆设如此考究,最显眼的是墙上的壁画,能在四面墙上轻轻松松看似随手实则考究的安置八幅绝迹名人字画,绝对不是一般人。
单单一副绝迹字画,已价值千金不止,师父那里随意就能看到七八幅,还有那方看似普通,实则比她上辈子收藏的那方端砚不知好上几倍的端砚,以及那些挑剔的质地考究的毛笔,出乎想象的精致针灸用具,一般人可弄不出来。
摆设用具看似简单,然而除了沉香木就是正宗花梨木或者金丝楠木制作,手工之精细也不是区区一个小镇的人就能达到的。
等等等等,看似低调的布置,其实颇为考究,一般人绝对不舍得也达不到那样的程度。
一个普通店铺掌柜,在这个镇子里一月卖药材的银钱撑死了不过上百两净利润,加上看诊的费用也多不到哪里,师父是个喜欢能少收就少收的,医治的大多是贫苦的人们,遇上没钱的收得更少,又哪里来的银钱。
看师父的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,倒像是在其中寻找乐趣,安度晚年般。
这样的人说是普通人,说什么她也是不相信的。
不过师父既然不说他的来历,自然有他的道理,她权且当做不知便是。
那样的人,山珍海味必然吃过不少,既然脸他都喜欢吃手抓饼,那便代表富贵人家还是不乏人喜欢吃的。
师父让她来,必定有很大胜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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