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等,等一等,诸位大人,我都还没看到呢,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凿壁,人还没来,这位大人就把我制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风脸色阴沉下来,他最讨厌什么西门庆一类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庭文镜察言观色,当时大怒,“隔壁老王,你这个畜生,还等到你看上,干上啊?来人,给我拖出去重大四十大板,马上流放三千里,让他去西北挖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!”班头上去就拿起绳头,拖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看到啊,我冤枉啊,这位姑娘,你快说啊,到底是谁看到了你们,肯定不是我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庆西门的声音终于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风心里咯噔一下,“五位姑娘不要听他瞎喊,他就是一个无耻之徒,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执法从严,但苦主孟芷绣反而摇摇欲坠,没看到自己身子的流放了三千里,看到自己身子的,反而坐在大堂上宣判。还有天理吗,还有王法吗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知道李长风是无心之过,按理说还要感激他发现了隔壁老王,但孟芷绣心里怎么就过不去这个坎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正义感,让这位有修养的姑娘知道不能怨人家李长风,那么只能怨自己命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五绣坊的五位姑娘,还是感到对不起李长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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