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羽太高兴了,抱着维也纳神父又蹦又跳。维也纳神父也很高兴,那只独眼中都流下了泪水。他双手拉着青羽的手,不停的看着,一个劲的叫好。
二年不见,维也纳神父老了许多,头发已经斑白,精神头却很好。
维也纳神父道:“青羽,真长大了,都比我还高了。嗯,我再瞧瞧,壮实了不少,像个男子汉了。”
“神父,你和其他几位师父都好吗?”青羽拭去眼角的泪,殷切的问道。
“好,好。几个老不死的,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,死不了,什么都不是问题。你的破鞋师父,已经在火岩城安下身了。他的悬壶堂生意好得很,已是火岩内附近首屈一指的有名大夫。你的白脸龙师父和李吃人师父组建了一个佣兵团,现在也算是闯下了名头。你驼子爷爷,则在照顾秃驴师父,日子也算过得安静。”
“那神父您呢?”
“我啊,我还是干老本行,回了老槐镇,把那个破落的教堂又重新修葺了一下。”
“那您怎么来长安了?”
“半年前,我收到了圣堂大主教的赦令。你其他的师父和你驼子爷爷,都是重犯,根本到不了长安。所以,也只能我来看看你。你的师父们都很想念你的。”
不知道为何,青羽的脑海中想起那位穿着洁白祭袍,洁白高冠的垂垂老人。好像这一切,都有着这位老人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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