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兵败如山倒,现在维亚失败的局面就像多骨若米牌一样,想在哪一个点上按停都很难,只能眼睁睁的看它一路坍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悦如像喝闷酒一样,将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始终响个不停,仿佛催命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副驾驶上那个可怕的东西了,她先不管电话,尖叫着将秘书叫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先找人将她车内的东西处理干净,那辆车她以后也不敢再开了,同时叫人开去二手车市场卖掉。另外,叫人调取地下车库的监控,看看傅清浅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这些将她逼疯的索碎弄明白了,她才稍微静下心来给安柄原回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柄原显然快气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悦如说“因为点儿事情没抽出身,爸……”她唇齿发干,担心隔墙有耳似的朝门口看了一眼,说“维亚如今面临的一切困境,估计跟宋楚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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