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金銮殿上传出赵真的一声爆喝,惊的满朝文武都不敢出声,有些胆小的官员,从袖子到衣摆都是微微抖着的。
年轻的官员更是一脸惊异,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暴怒的官家,在他们的印象中,官家一直是个和蔼的老人家,偶尔有面容严肃的时候,但绝不是现在身边有把刀就能挥舞杀人的疯老头形象。
且这事儿纯属天灾,赈灾下放银两,救济百姓就好。
如此愤怒,与问题无解!
“禀官家,楚州连日暴雨,又遇台风,城墙被海水砸开,百姓死伤大半,伤者由于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又死去大半……”禀报的官员脑门子上的汗珠摔在地上碎了八瓣儿,但完全不敢用袖子擦拭,低头弯腰的不敢抬头看官家的脸色。
平时总不生气的人,突然暴怒,而且此人还是官家……才愈发显得可怕!
“楚州的知州呢?”赵真沉声问了一句。
居木身为楚州知州,连个折子都没上,他到底干什么吃的?
“居知州……”汗珠儿流到了眼睛里,他快速的眨了眨眼睛,缓和汗水带来的不适,“目前在扬州养伤,由辛知州照看着,这折子也是由两人共同撰写。”
“告诉辛义德,安排船只走最快的路线将居木给我送到汴梁来!”赵真脸色铁青的一甩长袖,起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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