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“你知道吗,花开正艳则需修剪,才能更艳。”
施丹虞苦涩地扯了扯嘴角,道“你是花吗?”
“总想开一次。”
代渊好几次想叫施丹虞进来,他虽然没吃过猪肉,但是也见过猪跑,夫妻两人,情意正浓,哪怕只是待在身边,疼痛也会因心理作用而衰减一些,不至于那么难忍受。
可万惊鸿却阻止了他。这幅样子,没有谁,会比他瞧着更难受的了。
代渊不理解,又万分担忧,只好出了马车,让少乔帮忙同乘一匹马行至施丹虞身旁,请求他去马车中陪着王妃。
但施丹虞也是,瞧也不瞧他,只轻轻说了句“让王妃休息吧。”
代渊更不理解,一个推开,一个不靠近,莫非是吵架了?可想想也不对啊,施丹虞把万惊鸿当个易碎的宝贝,瞧他以前天天逮着他给万惊鸿把脉请平安的,他如何舍得吵?
殊不知施丹虞握着缰绳的双手紧紧攥住,勒得手背青筋暴起,青一块,白一块的。
他看不见,体会不到,自然不会懂,只在心中腹语,果然天底下的有情人都叫人难以琢磨。
他扭头想叫少乔把他送回去,两人靠的及近,这一转头唇角从少乔脸上擦过。他没察觉到,少乔却一愣,倏地后仰,见他一脸无惊迷茫的脸,在他还没关心地问道“怎么了”之前,她先一步眉头大皱,愤怒值爆满,一把拧起他的后颈,给扔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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