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拧着眉头转身走进病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傅女士在见到傅砚和段景行一起进来时,也和张诚是一样的反应,但是傅女士的注意力倒是先放在了段景行的额头上,被段景行用纱布包着的头吓了一跳,她坐在这里脸色一阵白,诧异反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行,你这头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啊,攻击阿砚的那些黑粉怎么现在还这么猖狂,严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上的伤应该还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女士心跳咯噔一阵,怎么说段景行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傅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姨,你看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,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有点失望,傅女士看他和傅砚一起进来时,关注的竟然不是他为什么和傅砚这么亲密,而是他头上的伤,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这话时,忽然将拉着傅砚的那只手摆起来,一边对着傅女士晃动一边笑眯眯: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姨,我这样健康的很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这样晃的,就是想让傅女士知道他和傅砚现在已经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砚察觉到段景行的动作时,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声,段景行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幼稚的感觉,但是转念一想,段景行似乎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表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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