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变幻莫测,即便是在其中待上数月也未必能够完琢磨透,慕容长亭这般要脑子不见脑子,要身手未有身手的,怕是不出两刻钟便会伤痕累累。虽有绝境逢生这一说,前提是潜能被激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长亭本就天资愚钝,需要有极长时间和极大强度的训练才能看到成果,不过一次训练怕是无法完成这个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笙歌想到什么,吩咐了一句,“查查幻庭诣的来历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香应下,又听萧笙歌补充了一句,“半个时辰后看看他死了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便站起身抬脚要离开,伊香不解问道,“刘家已然颠覆,小姐何必此时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房罢了。”萧笙歌浅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中,萧笙歌略显慵懒的依靠在书桌前的紫檀木椅,一手撑着太阳穴,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之上,眸子微垂,目光落在桌上的古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星眸有些涣散,带着些许失神之色,就似是布上了一层看得见却无法拨开的云雾。长卷的睫毛在她绝美的脸上留下了两片影子,遮盖住她真实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从窗口吹进,轻柔带起她的碎发。微风不燥略带清凉,最是惹人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笙歌缓缓阖上星眸,鲜少做梦的她竟忽而梦到了前世,又或者说是儿时,画面清晰的像是身临其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梁家方遭灭门之灾,而凌县令也刚坐上丞相之位,凌家在京城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,沉浸在官场之中和二夫人捏造的温柔乡之中的他,自然是没空管自己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语情得治消息后,便是再悲痛也不会在凌颖夕面前流半分,只因为她想给女儿一个绝对干净的环境,故而凌颖夕并未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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