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狗便再无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残痕又将小屋门震开,带着父女俩突然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喝酒的值夜人大吃一惊,手便抓向旁边的铁棍。但是他手还未碰到铁棍,一股指气便点在他睡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值夜人跌在地上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残痕先将郑巧儿放在炕上,又将郑蒙放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巧儿被郁残痕点了穴道昏睡着,郁残痕也未解巧儿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蒙有些疑惑,他道“郁兄,为何不解巧儿穴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残痕道“你伤的不轻,我先给你疗伤。然后你我兄弟再开诚布公谈谈,就让巧儿先睡一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蒙被小主伤的不轻,郁残痕先为他止血,又用酒为郑蒙清洗伤口,然后取出上好的愈伤药洒在郑蒙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蒙真未想到今晚危急时候故友前来相救,这让郑蒙感慨万端又感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郑蒙也很困惑,郁残痕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候而来。郑蒙道“如果不是郁兄,我们父女今晚就完了。郁兄,你怎么知道我们躲藏在棺材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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