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逃亡,又是防守,在这样的局势下,这一枚红“马”不得不如此做,虽然被动局面依旧,却已是最优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念远凝眉看向处在“帅”、“士”之前尴尬位置的红“马”,思绪电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念远不置可否沉声道:“没有证据,以慕容陆的说法,线索是那柄仿制血煞的银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片红棋黑棋互为掣肘,陷入动弹不得的焦灼局面,石念远策动另外一枚红“马”跃过楚河汉界,深入敌阵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勤连同样将另外一枚黑“车”请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念远点了点头,看向焦灼棋局思虑良久,而后挥红“马”吃黑“卒”,数手之后,红“兵”过河:“象棋古语,‘兵’‘卒’过行当‘车’用。北‘车’的女‘卒’,充当什么角色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念远此话问出,石勤连凝眉沉重看向石念远:“猜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念远摇头道:“什么也没猜到,我看不出那个女‘卒’的任何出发点与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趁石念远红“兵”势头正猛,一阵冲杀,石勤连两枚“车”竟然已经汇合,先前困局得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念远瞳孔骤缩,抬头看向墙上鸣雷地理图志,视线先落西疆大营,再落北门天关,而后,聚焦到帝都玄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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