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是一贯的作风,被自己的情绪所支配,咒骂着两人,让他们来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便是如此,有些时候说话和行事作风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种话宋玄远闭上了眼睛,冷哼一声,装作没有听到。刚才还因为自己的责任没有尽到而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种愧疚被田博宇给骂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泥人都有三分火气,谁都会生气,武当山的道士也不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死!待会看你这个白痴怎么哭。”孟元君咧开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宋玄远冲洗干净之后,走过去也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把铁锹,开始了埋土大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铁锹是他平日里用来找合适的地方埋酒窖藏用的,这会儿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做什么?为什么?”田博宇看到这一幕,顿时气结,不可置信的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武当山的道士都参与进来了,还有王法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被叶无锋已经埋到了胸口了,大半截身子入了土,脸上头上都是土,根本看不清个人样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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