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。”
许问闭着眼睛,说完这三个字,就听见连林林轻轻地在他耳边笑了。
她的笑声非常动听,清脆得像阳光下干燥的麦穗,天然散发着一种香气。
她从来都是最喜怒形于色的那种人,高兴就会笑,郁闷了就会低落,至少在许问面前,从不掩饰内心。
现在他也听得出来,喜悦弥漫在她的声音里,弥漫在空气中。
热气腾腾的毛巾覆上他的脸,慢悠悠地一点点擦过,从额头到脸颊到耳朵,舒适而熨帖。
他的胡子被打湿,用皂角和药物软化,冰凉的刀锋贴上皮肤,一点点刮过。
连林林的手非常稳,几乎没有一丝颤动。
许问的心也非常安稳,没有一点担忧或者害怕之类的情绪。
虽然他从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,连林林天生动作难以协调,连平地走路都可能摔倒。
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许问很少看见连林林摔倒了,甚至她开始能够做一些别的更细微更精密的事情,雕刻、编织、刺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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