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一侧的唐明就没有林晨这般好的心理素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到这样的情景之后,他只觉得自己的腹中动荡,一股具为恶心的感觉自他的脏腑中翻腾,他垂着头,一手捂在肚上,有着难言的痛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光是唐明一人,于他附近的不少人也皆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中看向赵幕时,犹如是在看一个魔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奇怪的是,当赵幕自身的身体已经变得溃散了之后,他的手臂却十分的粗壮,自他的肩头断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仅余一只断臂,可他的手间却是死死地握住了那柄利器,剑身上,不时的有着血红之色生出,爬满了一只臂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其上的衣服撑开,露出了里面粗壮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紧握着那柄剑,将他缓缓地插入了水下,随着他的插入之中,水底下的血红向着剑尖处不断地汇聚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剑身上原本靠近柄端部位之处,还残余着一丝粘稠的颜色,但在这样的情形之下,那抹粘稠竟是缓缓地消散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它消散的同时,有着一股滔天的煞气仿佛要从其中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晨的脑海随着这股煞气的吐露,仿佛如针一般,变得生疼,那些原本位于识海当中的黑色煞气,在这样的作用下,更是疯狂的暴动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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