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深知,一般高人肯定是不喜欢被外人打扰的。所以孙思邈所住的院子,除了两个被指派伺候孙思邈的仆人之外,任何无关人等不准靠近,否则家法伺候。
所以这些日子以来,孙思邈也是觉得很清净,平日里就和孔婷婷在屋子里研究本草纲目,或是指导孔婷婷一些医术。
因为这几日孔婷婷总往周家跑,在孔志玄的一番询问之下,孔婷婷只能老实的交代出实情,并说了孙思邈收自己为徒的事。
孙思邈的大名孔志玄当然是知道的,所以除了惊讶之外并没有做阻拦孔婷婷的举动。还训斥孔婷婷不懂事,既然拜师也应该送上拜师礼才是。因为本草纲目的事孔婷婷不便和孔志玄说起,所以也就没有解释。
第二天孔志玄便一手牵着孔婷婷,一手拎着礼物,去了周家孙思邈住的院子拜访孙思邈。而且还已身体不适为由,请孙思邈帮忙号了号脉,说是还想要个强身健体的方子,看的旁边的孔婷婷也是哭笑不得。
孙思邈这些日子和孔婷婷相处下来,师徒二人之间的师徒之情也是直线上升,愈发浓厚。
言语之中更是觉得孔婷婷的医学知识了得,甚至经常说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词汇出来。于是到后来孙思邈在教导孔婷婷的过程中,更是对周奕和孔婷婷的师尊钦佩不已,恨不能相见。
打从崔庆那日从周家离开之后,便日夜兼程的赶回了清河。因为知道必须把沧州周家发生的大事快些禀报本家,所以一回到清河,自己家门都没进,就赶去了崔氏本家。
“哦?侄儿所说的可都当真?”
崔家的客厅里,在听完崔庆讲述完当日的事情之后,崔珏也是十分惊讶,赶忙问道。
“叔叔明鉴,侄儿句句属实。该如何应对,还请叔叔早日定夺。”
崔庆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,肯定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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