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树撩开垂下来的如瀑长发,瞪了赵琰一眼。“一分不值。我还想着再添回去……”
“?为何?”
“浪子轻薄!”
赵皇帝竟然被斥为轻薄浪子!果然,是云树干的事!
“本是来议国事,你衣衫不整,懒散梳妆,岂非失礼在先!”
赵琰会吵架了!他之前只会一招,名叫“天子一怒”。
云树面上不以为意。“共折了,绸缎五万匹。若没有别的了,就把数字填上吧。”
见云树因他的话,多折了五千匹?赵琰再接再厉,环顾四周,“你拖家带口,借住在朕的御药房,用朕的极品御药,分朕的御膳,使唤朕的奴才……”
云树敲敲桌子,抬眉冷道:“何止这些?我还废了你城外两万守卫!夺了你四大城门!砍了你五千禁卫军!威慑你全城百姓!炸毁你的宫门!囚禁你的皇子皇妃,包括赵皇帝,你!准备折多少啊?”
赵天子又怒了,拳头攥的紧紧的,大事当前,又强迫自己松开。
云树看似毫无感情道:“你放弃帝王的脸面,大开宫门请求和谈。若又觉得半壁江山都及不上这些,那大可以一毛不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