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负手而立的淡然模样,把赵琰气到找不出合适的话来,拳头攥的更紧了,仿佛下一瞬就要扑上去砸云树。
云树提步到椅子边坐下,神色也沉肃下来,一字一字钉进赵琰心上“若我昭儿没能平安回来,这满宫满城的人,一个也别想活!这样说,你能平静些了吗?”
她竟要屠城!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云树吗?赵琰冷静许多!
云树目光沉重的扫了眼这满屋的药坛药罐,接着道“你只是在这屋里待了一晚,宫内的皇子皇妃依然好着,外面的百官百姓也好着。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”
“满足?”赵琰笑得讽刺,忽然握着拳头狠厉的摔着残破的袍袖吼道“你管这叫满足?!”气急的赵琰又抓住手边的药坛向云树砸过去。
腰间佩刀锃然抽出,转腕斜挥,坛子分为两半,在云树脚边的地砖上碎成渣渣。云树瞥了眼地上的破碎,木然的竖起手中刀柄,刀锋在晨光中闪耀着银色的锋芒,映着她绮丽的半边眉眼。在她心里,在乎的人还好好的活着就是最大的满足。可是二十多年来,老天似乎决意不让她拥有这样的满足。
云树抚了抚膝头,“不想和谈了?”
赵琰冷笑,“这就是你和谈的诚意?”
“我的诚意是同你谈。”
赵琰深深受创。“你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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