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眠听着外面的话,呆愣在那里,被琴弦划破的指尖,血一滴一滴的落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没有一个人来看他,也没有人来收拾这一屋子的狼藉。他等着,等着云树来对他咆哮,等着他无尽的无望。&a;ap;1t;;&a;ap;1t;/;
终于有人来了,那熟悉的脚步声,熟悉的气息向他靠过来。
见他还在书架前站着,云树什么也没说,便扶起椅子,想扶他坐下,江雨眠却一把甩开她的手。
云树觉得脸上一凉,用手摸摸,竟然是血,抓起他的手,那琴弦也是锋利,几乎划透了江雨眠的两根指腹。
本来想凝结的伤口,又被扯裂,血又流起来。
桌上的伤药与烧酒早碎在地上。云树不顾他的挣扎,用身子挡住他胡乱打的另一只手,强硬的抓住他的手,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的外伤药,咬掉瓶塞,将药粉倒在江雨眠的伤指上。
扯了外衫给他缠住手指,压住止血。
忙完这一切,才回头去看江雨眠的脸。
江雨眠瘦骨嶙峋的手打在云树瘦瘦的后背上,打着打着就打不下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