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诗兴大发,看来要给阿拉图写一首诗才能平复内心的激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阿拉图写诗?

        奥多夫知道赤蛇的习惯,这首诗可不是赞美的诗歌,那是一首送行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阿拉图会输?”

        赤蛇跟奥多夫碰了一下,一口而尽,笃定道:“阿拉图的口味太大,人又小气,惹怒了华夏,不是这么简单的,一个钓鱼,一个在上钩!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条鱼可是一个国家,庞然大物,无论是什么钩,都注定钓不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奥多夫喝下了烈酒,哈出一口气,沉默了下来,半分钟之后,喷着酒气道:“我只是认可战略级狙击手的价值,后面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华夏这些少得可怜的军人还不够阿拉图塞牙缝,说不定灭,一个活口都不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赤蛇,你低估了阿拉图的野心和决心,我的出现,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决心,那已经是孤注一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需要这场胜利,需要战场胜利向背后的金主,显示出他的能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,他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,侯塞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风雪之中,有人被风雪迷住了双眼,以至于他错误认为掌控了风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